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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相——生命都值得敬畏!(1)

**群相,芸芸众生 ,剪影百态,随着世事的变迁融入历史的洪流,因敬畏而追忆,因爱恨而沉淀,因喜怒而评说,纯属个人妄言,诸君莫怪!**

(一) 抬‘打路鬼’的人
今天周一,按惯例是"兔街集会",离家近,选择步行。
在我与老妈赶集回来的途中,我发现有一个形迹可疑的人,本是夏天雨季,他却不带任何雨具,反而悠闲地踱步在灰飞的水泥路上,与我们的忧虑疾行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虽说是有太阳,但也是忽雨忽晴的,水泥路上有的是半干未干的泥渍,一旦下雨,即使有伞,鞋子和裤脚绝对要弄脏。我发现他时,此人正仰着头四处看,我们绕过他继续快走,没走几步,听到他咳嗽,我回头看了看,越发觉得他很奇怪,他头戴一顶圆圆尖尖的灰色毛线帽,脸黑微圆,不是胖,应是浮肿,神色模糊看不清。衣着灰旧,虽然不脏,但与灰飞的水泥路融为一体,仿佛他本来就该这样!

我悄悄靠近老妈问:"后面那个人是疯子吗?闲着在风雨中压马路!"我边问边警惕的捏紧手中的雨伞,预防可能发生的不好情况!
“瞎说!”,我妈头也不抬的赶路,继续说到"他啊!X家村的,专职给人抬‘打路鬼’的,某家死人了,他自己就找了去,站在角落里,方圆几里的村子他都转过来了,大家都认识他,主事的人会替东家给他一碗饭,事后按惯例给他点钱……”

在老妈的絮絮叨叨中,我恍惚中找到了记忆中的确有这样一个人,有次村子里办丧事,恰逢周末,因为工作鲜少入席的我像小白一样的东看西看的,发现有个人抬着一碗饭站在围墙边吃饭,看我疑惑的表情,旁边有人就解答了,这人憨憨的,“站工”(每天早上镇上的牌坊那里的劳力市场)是没人要的,他每天就呆坐在镇上的纸火店旁,有人来买花圈或纸火,他就了解到有丧事了,自己就寻了去,他靠走路,靠他对方圆近十个村的地形的熟悉,总能找到办事的人家。我们镇除了最远的匡郎和牛足两个地方,以镇子为中心,辐射所有的村落,所以他对工作环境很熟悉。
看着他孤零零的身影,觉得他好可怜,因为是自己来的,又是抬‘打路鬼’的,许是晦气,没有人搭理他,他更不敢入席,就以独特的职业气息自守一片天地,让人忽视不了,也让人敬而远之,这样的气场还真独特!在客人入席后,主事的人会去灶台上随便弄一碗饭菜打发他,事后都会给他点钱的,他就以这样贫贱的方式努力的活着,所以,他值得我们敬畏,生命是平等的,虽然经历的人生轨迹不同,但只要靠双手努力活着的人都是值得敬畏的!

现在的丧葬礼仪越来越讲究,哭丧队很让我匪夷所思,东家花钱,整齐的军乐团队,唱的好,哭的好,演的好,看客们意犹未尽,东家办得风风光光,赢了体面和村里人的尊重。唉!这哪有失去亲人的哀痛。
现在,连抬‘打路鬼’都成了专门职业了,看来,社会在发展,处处有商机。话说这‘打路鬼’倒底是个啥身份,我至今无从考证。在儿时,每逢办丧事,村中人全都去围观,我们小孩更是不用说,早早地就跑去,看到用两根四五米高的大金竹坚起两副“大钱”,花花绿绿的,一圈一圈的连在一起,直垂地面,旁也立着一个面目狰狞的“打路鬼”,手提一个猪尿泡,很是恐怖,我们小孩是想看又不敢细看,怕晚上做恶梦,反正‘打路鬼’是个不详的东西,记得听老一辈的人说,‘打路鬼’是为新魂开路引路的,震慑路边或山中的野鬼,让新魂早安息!

回看那抬‘打路鬼’的人,生活不易,努力过好每一天,生命都有意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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